,刘稻香连忙开口:“你只需说事儿,冤有头,债有主,你家姑娘不过是刚好受了牵连罢了。”
果然,她的话引来胡馨莲的一阵感激。
“二姑娘,说实话,我真的是愧对你跟你的家人们,当时,那种情况下,我也是身不由已,我爹是早逝,可我娘和我弟尚在,当初,那些人就是我娘和我弟的前途为要挟,我若不从,便把我娘改嫁到最南边,我若不从,便断了我弟的仕途路,可怜我弟弟不过年方七岁,又生得聪明伶俐,我哪舍得啊,这是我唯一的两个骨亲,那些人那般逼我,等于是在挖我的心。”
胡馨莲觉得,还是要跟刘稻香说清楚,她并非愿意。
“事情已经在你要做我四叔平妻时,已就此揭过。”刘稻香婉转地告诉她,那些事已经了结了,她与胡馨莲两人并不再欠什么。
当初,胡馨莲指使绿珠在她家轩哥儿的满月宴上大闹大厨房,所以,她才这般设计胡馨莲。
不过,她也没有做得太过分,至,刘旺贵生得人模人样,又念了一肚子书。
对于胡馨莲而言,嫁给刘旺贵,除了老刘家的钱少了点外,旁的都还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