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冷暖的,又只一门心思想怀身子生个带把的,除了拿些私房时常给刘旺贵熬些滋阴补肾的汤水外,压根儿就不愿多拿半个铜板子出来。
“娘,你别催我,我这不是在想法子么,莲儿与韵儿性子大不同,况且,当初本就是我有错在先,她一时心里有疙瘩也属正常,只待她生下儿子,她的私产还不是要传给你孙子么?迟早都是要到手的东西,何必那般着急,引得她起了疑心,反到不好。”
刘旺贵的话十分有理,但是,刘齐氏这辈子最喜欢的是什么,是银子!
除了儿子就是银子,这两样对她最重要。
“你也不看看,自打你那媳妇带着嫁妆和离后,这家中的日子一日过得不如一日了,吃穿用度都要紧了又紧,抠了又抠。”刘齐氏暗中庆幸,她手中百亩的小庄子还不曾告诉自家小儿子, 要不然,之前与杨氏和离时,杨家能那么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