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算不得啥子大人,还说什么爷爷的那门房是什么七八品官儿,这官儿不是皇上给封的么,爷爷,你到底立了多大的功呢,竟然连门房都有封赏。”
刘春香最爱干的事就是跟着补刀:“爷爷,那门房武功高着呢,都不拿眼睛看路。”
“什么?”刘正信不信。
刘春香撇撇小嘴,又道:“他都拿鼻孔朝天走路了,不是武功盖世又是什么?”
“一派胡言,乖孙女啊,莫要信那狗屎东西的话。”刘正信想了想,对刘老夫人说:“玉钏,这门房还是打发了出去吧,竟敢给我乖孙女们甩脸子。”
许一千,诺一万,都抵不过刘正信的一句话。
一脸慈爱的刘老夫人怔住了。
她太低估了刘三贵一家子在刘正信心中的地位。
同床共枕几十年的情份,都及不上这才寻回一月有余的儿子。
刘老夫人低下头,取下自己右手腕上戴着的碧玉佛珠,微微拔动着,直待她起伏不定的心情平静下来。
方才听她慢悠悠地说道:“夫君所言甚是,我竟不知那门房如此不知礼数,都是我这当家主母的错,本应听从夫君的话,把这人打了出去,只是......”
她愁眉不展地看向刘三贵夫妇,以及他所出的四个孩子,心中暗怨:老天不长眼,凭什么那贱人生的儿子就如此能生。
刘正信不知她所指,便道:“不过是个门房,打出去便打出去了。”
刘老夫人好声好气地劝道:“老爷,您也不想想今儿是什么日子,是咱儿子头次回府,若是在此时闹出把下人打出去的事,外头还不知会怎地嚼舌根,说我不会打理也就罢了
第五百章 趁机告状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