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都钻心儿似的痛。”
罗姑姑好笑地用巧劲儿架着她走,不过是让自家姑娘站了半个时辰的马步,却是哭得眼泪稀里哗啦:“姑娘,忍着点儿,待奴婢扶了你回屋去,奴婢早安排人烧好热水了,先洗去一身汗,用药酒揉一揉,再洗一洗身上的药酒味儿,保管姑娘又能活蹦乱跳。”
“姑姑啊,咱能不这么折腾么?嗯?像以往那般睡到自然醒,不是挺好的么?”刘稻香不依,罗姑姑说得太动听,可真要折腾起来,一点都不美好。
罗姑姑好意劝道:“姑娘过完年得十五了,寻常人家的姑娘可都能出嫁了呢!”
“姑姑,咱能不提这一茬么,好么?”刘稻香继续撒着娇,十四岁的她,就成了家人口中的“老大难”。
一家子亲人,生怕她刘稻香嫁不出去似的。
“姑娘,都说生孩子是在鬼门关前走一趟,在阎王跟前混个脸熟,还不是因为大户人家的姑娘鲜少出门,喜静,身子骨自然不够壮实,要奴婢说,姑娘好好打熬打熬自个身体,说不准将来出嫁,三年抱两呢!”
等等,刘稻香双眼画圈圈了。
她俩不是在说练功一事么,怎么就扯到了嫁人生子了......
一路上,无论刘稻香如何软磨硬泡,罗姑姑始终都没有应承下来。
待到刘稻香换洗过后,咸蛋黄似的太阳已一蹦一蹦地从地平线升起老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