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满满一火锅子。”
刘老夫人不断的从刘芷菱的嘴里得到刘稻香一家子的信息。
多数是无用的,但也让她清楚地知道,刘稻香一家的生活条件没有她所想象的那般差劲。
譬如,刘芷菱口里的鲍鱼汁淋鹅掌,再譬如,今儿吃了一盘子油炸九节虾,竟然还每人吃了一盅海参汤?!
刘老夫人差点又被气得背过去。
其实,人家刘稻香压根儿就是故意的,她相信,这事儿迟早会飞进刘老夫人的耳中。
上回明晃晃的拿海参踩她们家的事,她怎么可能不打回去?
刘老夫人要踩她们一家子,她还偏不依了。
“再如何,也比不过我们上回吃的红烧海参个儿大。”刘老夫人心中大大的不服。
刘芷菱并没有出声,只是微微垂下眼睑,不去看刘老夫人。
九月初七的早上,刘正信天没亮就去军营了,听说,他过了九月初九就正式上任燕州都指挥使,今儿,刘稻香一家子难得独自吃顿清静饭。
刘三贵昨儿回来就把改了名的田契与户籍本交给了张桂花保管。
这会儿,他见自家闺女们都到齐了,才说道:“明儿去了亲家那边后,我便要每日去书院了,只有轮到沐休时,才有空闲在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