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很快把两人给分开了。
刘喜贵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人,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一词半字来。
刘稻香在一旁提醒道:“爹,还是叫人快些把爷、奶送回去吧,刚吃了酒又落了一身雪,还是要快些回屋里收拾一下。”
“对,来人,快些送了老太爷、老夫人以及我大哥回屋去,天寒地冻又刚吃了点酒,可不能着了凉。”刘三贵才不想这两人继续在自己的院子里闹。
待得这一家子出门后,张桂花又狠狠地示了一番下,表示,谁敢说出去半个字,就去西北砖窑里苦一辈子。
张桂花安排完事,一转身,对上一双滴溜溜直转的眼珠子,惊道:“你怎么还没回屋去?”
刘稻香笑嘻嘻地蹦过来,伸手搂住她的胳膊撒娇:“娘啊,我可是看到了哦!”
看到什么,自然是看到织锦那丫头悄悄溜出院子了。
张桂花宠溺地伸手指轻点她脑门子,笑骂道:“你呀,当初也不知是啥精怪投的胎,啥事都甭想瞒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