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着:“主子,烟好了,抽两口缓缓神,要奴婢说,主子何苦动这般大的气性儿,瞧瞧隔院那一家子,吃得好睡得香,你这般折腾自个儿身子,除了老奴两个,还有几个真正心疼主子身子骨的?”
“你们自小在我身边,我不说,你们也懂这其中的理儿,只抬那贱人为平妻之事,我事先可是一点都没听到风声,我怎能不气?同床共枕几十年的男人,临到老了翻脸比翻书还快。”
刘老夫人对于取小妾们的命,那就如同喝凉白开,而且,没有一点愧疚之心。
正室打压小妾,是理所当然,更何况还是毫无根基的小妾们。
刘老夫人不认为自己错了,同样,她的两个陪嫁丫头也不认为有错。
这样的手段,哪个大宅门里没使过,不过是大家心照不宣罢了。
“唉,夫人,当初有老太爷在上头压着呢,老爷怎敢欺负了你去,只如今老太爷早已做古,而老爷正是官运当鸿之时,依奴婢瞧,可不能正面对抗。”
果然,还是顾妈妈手段利害。
她不主张自家主子与刘正信硬碰硬。
刘老夫人有心豁出去,闹她个天翻地覆,可她怕害了娘家人,害了自己的女儿。
她只得再次忍耐,问道:“当如何?”
顾妈妈答:“东院那一家子入了老爷的眼,更何况还是老爷的心头肉,无论什么事,都比不过老爷有后这一大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刘老夫人再次叹气:“那又如何?”
她的肚子不争气,依然像是泄气的布袋子。
毫无动静。
顾妈妈小声道:“狸猫尚可换太子!”
第五百三十七章 偷听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