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话,待我安顿好后,携了家人一同去拜访裕德兄。”
张裕德见他很坚持,无奈之下,只得带了他去了自己新开的一家酒楼里小坐,又另叫人把酒楼里的招牌菜上了个遍儿。
季承君看着满满的一桌子菜,眼皮子不由自住的跳了又跳,两人便是敞开肚皮吃,也是吃不完的。
“裕德兄,咱俩吃不下这么多。”
张裕德笑骂道:“吃不完便吃不完呗,我只是欢喜多年后能在青州遇到你,便想让你偿偿我这酒楼里的所有好吃的。”
季承君笑着答道:“是我想太过了,裕德兄都这般说了,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吃饭间,张裕德才知道,当年,季承君考了秀才后,便一边往府城一带寻访自家爹娘,一边靠着坐馆做先生攒取学费,三年后便中了举子,那时,他已寻到了自家爹娘,唯一遗憾的是,自家妹妹不知所踪,而最小的弟弟也在洪水后得病死去。
“你妹妹如今还不曾寻到?”张裕德忙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