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裕德说到这儿,冷冷一笑,说道:“你们猜,刘旺贵这县令是怎么得来的?”
刘稻香觉得有黄大人护驾,应该是便宜价钱买来的。
岂知,张裕德摇摇头,纸扇轻摇:“错,是换来的。”
也就是说黄大人与另一个府城的同知通了气,互相换了一个名额。
张桂花闻言只觉世道太不公,又问:“怎地没人管么?”
张裕德不屑地回答:“姐,即然是府城最大的那个,又加之长年盘居,自然是可以只手遮天,这些个县令都是在他们的管辖之内,虽然朝廷可以直接任命,但同知们若觉得有才能举子,的确也可以推荐!”
“只是刘旺贵的举子身份是花钱买了试题得来的。”刘稻香从来不认为刘旺贵是有才干的人。
“嘿,这算什么,听说,黄大人在这事上还帮过他,不然,你们以为,就那半桶水能考上举子。”张裕德虽是个生意人,但也是很讲规矩的人。
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了。
刘稻香微微皱眉,又问:“莫不是那老婆子的死与他有关?”
张裕德赞许的看了自家外甥女一眼,笑答:“说有关是有关,但说无关也算是无关。”
刘稻香又朝他娇声喊道:“小舅舅,你就别打马虎眼了,到底是有关还是无关,为什么我总觉得那老婆子不像是个能容易挂掉的人。”
“那老婆子出自黄府,自有些小聪明,只可惜,她眼里的好儿子没一个一真正好的。”张裕德又答。
接着他又把剩下的事说了。
半月后,刘旺贵接到任命书,便带了新夫人黄梓芸前去赴任,当然,他也差人去问过远在
第五百七十九章 死因(一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