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不得你能更好些呢,将来你侄子若有出息了,你们在那处也能互相帮衬着一把。”
刘喜贵很圆滑,并没有把话说死,谁知道将来会是谁靠谁的提携,他自认为自家儿子会比刘旺贵更有出息。
“大哥,娘这样子,大哥多多费心了。”刘旺贵很犯愁,他才刚准备去上任呢!可不希望自家娘老子就此挂了。
“唉,四弟,不瞒你说,娘的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,也不知能托到几时。”刘李氏在一旁叹息。
刘喜贵看了她一眼,突然说道:“婆娘,去叫厨房里再弄两个下酒菜。”
刘李氏知道这是他有意支开自己,也知道他想跟刘旺贵说什么,只不过她并不适合在场。
她出去时,把屋里的丫头、婆子们全都赶到了院子里候着。
刘喜贵满意地看了刘李氏的背影一眼,这才拿起酒杯与刘旺贵碰了一下,吃了一口酒,这才说道:“旺贵啊,大哥替你感到可惜,好容易挨过了老二的孝期,你又能去上任,虽是县令,却是一方父母官,大哥真替你感到高兴,只是娘......她那样子你也瞧见了,当初在京里时,本就生病抱恙,可她坚持着要回来给你办婚事,说是父母高堂都不在,怎么也说不过去。”
说到这儿,他看了刘旺贵一眼,见他一直在点头,又道:“一路上舟车劳顿,又加上水土不服,即便时常请了大夫开药,可这病一直没有起色,好容易回了家,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又急着操办你的婚事,娘是怕外人说闲话,更怕因为成亲一事没弄好,被黄府挤兑,其实娘心里很清楚,只要把你成亲的事办好了,叫黄府满意了,你从此后的仕途就是一片平坦。”
“
第五百八十章 死因(二)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