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脸色苍白之外,她是半点都瞧不出还有旁的不妥。
“可还好,太医怎么说?”
苏子烨的嘴角轻轻扬起,冷清的目光再见到她时,多了一丝暖意,答:“尚好。”
他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后又觉得自己说得太言简易赅,又补了一句:“以往当差办事,有时也会遇到危险,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。”
刘稻香立马反应过来,想起小时候头一回见苏子烨时,他那时身受重伤,与这回相比,当真是小巫见大巫,算不得什么。
“可又问过太医,吃食上有什么要注意的?”
一旁的进忠忙答:“奴才问过了,主子要食清淡点的,可是......”
刘稻香低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双手,若是没有伤着,她很愿意为他洗手煮羹汤。
“哪来那么多讲究。”
“要是我这手没受伤就好了,你喜吃肉,到是可以做些鲜味足点的白肉给你吃。”刘稻香亏得上辈子也是个吃货,天南地北有名的菜,她多么吃过,或自己做,又或下馆子。
对于做饭她毫无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