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他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你哪,哪院,呃,的?”李文宣摇了摇越来越沉的脑袋,此时,他的眼皮子感觉很无力,困意不知何时已强占了他的身体。
“二姑爷?!”那小丫头并不曾回答他,反而惊讶地喊他。
李文宣并不曾多想,即然识得他,那定是刘府的下人没错。
“过,过,过来,给,爷,爷带,路。”李文宣喝得醉熏熏,跌跌撞撞的朝小丫头走去。
小丫头提着纸灯笼往后又退了几步,小心地问:“二姑爷,您行错路了,这是去内院的路,奴婢送你回前头吧。”
“先,先,先,带我,去,茅房!”李文宣打着酒嗝,招呼小丫头带路:“我记得,你家姑奶奶,说,呃,说过,这里,有,有个,茅房。”
“二姑爷,这边的茅房早不用了,已被管事妈妈上了锁,奴婢送您去附近的小院里。”那小丫头是个机灵的。
李文宣乐呵呵地打了个尿颤:“给,赏!”
他都快被尿憋坏了,终于让他遇到了这个小“救星”,喝醉酒的他,尚还记得要打赏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