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姑娘,今儿想穿哪件长袍?”春暖待她洗漱好,从熏笼上取下烘得暖和和的长袍。
刘稻香看了看她手中的长袍,一件杭缎银粉大红彼岸花长袍,一件杏色素贡缎长袍,一件云锦紫藤色银刻丝掐花长袍。
她纤纤玉手一指:“今儿穿这件吧,外头太冷,这个瞧着就暖和。”
她很喜欢那艳红如火的彼岸花。
青梅又为她配了一支翘翠金雀珍珠玉钗,再给她戴了一个累丝嵌玉金凤含玉项圈,又取了一对点翠万年吉庆金手镯给刘稻香套上。
她还想挑些精致的小物给刘稻香插头上。
“行了,就这样了吧,耳坠子也不戴了,等会儿出门还得穿斗篷,说不得这耳坠子怕又要勾住帽沿儿了。”
她不是特别喜欢戴耳坠,总觉得无论是洗漱还是倒头就睡,都很不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