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醉无人管你。”
她转头想伸手去拉苏惠兰,那丫头已不知去向。
“别找了,她早走了。”苏子烨又舒坦地吃了一小杯,琥珀色的酒散发出诱人的甜香味儿,刘稻香咽了咽口水,好像很好吃的样子,站在那儿眼巴巴地看着苏子烨从酒壶里又倒出一小杯。
这种酒与并日所见的不同,粘粘的,好似很浓稠。
她的口水越涌越多,再次吞了吞口水,说道:“你哪儿来的陈年糯米酒醪!”好想吃上两杯。
想想那香醇淡甜的味道,只要给她喝了,叫她马上去死都愿意。
随即又觉得这话问得不对,又道:“惠兰妹妹去哪儿了?几时回来?”
苏子烨把玩着酒杯,答道:“她已回府去了。”
说完拎起白玉酒壶湛满酒又浅湛低酌,宜然自得。
“拜月堂空,行云径拥,骨冷怕成秋梦。世间何物似情浓?整一片断魂心痛......”远远的,小戏子带着哭腔正唱至此处。
刘稻香的心里突然涌现一股悲恸欲绝的情绪。
苏子烨凤眼微眯,闪过一丝莫名的光彩。
随即他俊脸微微变色,若有似无地看向刘稻香。
“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何喜欢看这处戏,原来,是喜欢这情情爱爱,这世上哪有这样的琴瑟和鸣,又或是两地相思,一处闲愁,你还当真信了这些。”
他说着摇了摇头,又咂咂舌,眼里的光彩渐渐地暗下去,掩去叫人捉摸不定的心事。
刘稻香的心往下沉,觉得自己的手足越发冰凉得利害,他真的是这么认为的?
原来,是她错信了他!
以为,
第六百四十六章 浪漫的误会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