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娘家远房子侄们的香火,也不肯受安国侯府世代子孙的香火。
卫承贤扶柩走的那日,都指挥使府设了灵棚在路边祭奠。
除此之外,只有刘秋香一家设了灵棚,冷清清的青石板街道上,纸冥满天飞,阴风阵阵,悲恸欲绝,总个灵柩后,唯有花满、红香、奶娘三人悲伤哭泣,卫承贤走在前头,好似老去十多岁,两眼空空,神情木木的走着,嘴里念念叨叨。
“娘子,咱们回你娘家去,娘子,我送你走完这最后一程路,你定要记得这路怎么走,要记得时常回来看我,记得带来我最爱吃的红豆汤圆......我一直想着,咱们的孩儿出世了,若是儿子,定要立他做世子,若是女儿,定要宠她一辈子.......可是,你怎就说去就去了......”
呜呜......细碎的声音随着阴冷的寒风飘荡在空荡荡的街上,冥钱如白蝶飞舞,随着寒风越飞越高,又盘旋而下绕着卫承贤轻颤,最终,无力的落于地上,被人踩在了脚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