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现在这个要死要活哭个伤心的人。
刘老夫人无奈,只得忍下这口恶气。
刘稻香瞧了她这边一眼,又淡定的继续吃茶,当年刘老夫人要不是有意难她们一家子,自家又如何会如此行事?
一饮一喙自有天定。
“祖母,还请想开些。”刘稻香想了想,干巴巴的挤出这么一句话。
刘老夫人心中原就不痛快,压着怒火道:“感情不是你家遭了秧,你就能高兴的隔岸观火。”
刘稻香嘻笑道:“祖母说的什么话呢,我家难道不是祖母家?我家遭秧,祖母这是咒自己家倒霉吗?”
“我呸,尖牙俐齿的小娼妇活该嫁不出去,这里是我家,这里算哪门子你家。”刘老夫人不顾后果,朝刘稻香撒着气儿。
偏偏她这话叫正进门的刘正信听了个正着,只见他阴沉着脸绕过屏风,怒道:“你骂谁是小娼妇?老不死的东西,你当真以为我不知凤梨花是你暗中叫人挑唆刘齐氏下的狠手。”
如同炸雷猛响,震耳欲聋。
什么?!
刘稻香之前只是猜测,没想到......
真相来得太突然,屋内的所有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