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免有些唏嘘,占着这位子的那位仁兄,是个很会来事儿的人,他也曾与那仁兄同席饮过酒,谁曾想......
刘智胜闻言喜出往外,想起一事,又道:“侄儿年岁不小,自入国子监后,便有人时常来探侄儿的口风,侄儿有听老太爷的话,一直运用‘拖’字决,只如今,新皇登基,天下一片清明,侄儿是否可以......”
刘三贵摸了摸胡须,笑道:“算是差不多了,京城里该抖出来的,都抖出来了,该落马的也落马了,若有谁向你抛绣球,你不妨货比三家,良禽尚择木而栖,更何你前途一片坦途。”
入了国子监,妥妥的就是朝廷上的新生后备军,前程似锦。
刘智胜忙道:“是有不少家,只是有些人家行事做风叫侄儿不喜,又有些人家,侄儿觉得家风太过迂腐,剩下的几家,侄儿想跟三叔请指点一番。”
刘三贵对于刘智胜的心性能被打磨得如此坚定,还是很满意的。
至少,他的身上已蜕去了当初入京的那身浮躁,越发沉稳了。
“你且说说是哪几家?”
刘智胜把三户人家的情况都告诉了他:“一家是赵家,听说家里的长辈在詹事府当差,一个李家,祖籍江南,在江南设有一处书院,是书香门第,这个李家的长辈在工部当差,听说,李家的女子也饱读诗书,最后一个陆家,陆家是新秀,在京城根基不算太稳,但陆家这位姑娘的父亲,很得当今皇上的青眼,这位姑娘的兄长与我相熟,同在国子监念书。”
“詹事府么?”刘三贵微微一哂,对刘智胜道:“咱府里的,我的那个名义上的母亲,其娘家兄弟就是詹事府的少詹事,曾经风光无限
第七百一十七章 解惑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