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,他才想起,自己在青州城里还有一个夫人,更是有他膝下唯一的一个儿子。
又因其被销了职,每日除了等着有人上门谈买田的事之外,也没有旁应酬,突然清闲下来的他,发现自他从大牢出来后,自家夫人黄梓芸每每都要掌灯时分才回来。
这一日,刘旺贵见黄梓芸从外头回来,在二门处拦住她。
“你去哪儿了,怎地如此晚才回来。”
黄梓芸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道:“这不是你平安回来了嘛,我心情好,一时没留神,逛街逛晚了。”
“是吗?”刘旺贵上下打量她,又问:“你爹娘尚在大牢里,你怎地还能有如此好心情?”
换做是他,肯定会要表现得伤心点,至少,不能叫旁人背后嘀咕他的不是。
“哎呀,咱俩少在这里五十步笑一百步了,当初你爹那样,也没见你支声说要养他,还不是你家那养子给养着,你娘死的时候,你也不曾丁忧,虽说是我爹帮你运作了一下,但好歹,你也要意思一下,你连意思都懒意思的,其实,咱俩都是一路人,都很薄凉呢!”
黄梓芸一点都不怵他,她娘家倒了,他也不见得能得了多少好处。
即然都一样,她自然无需在他面前伏低做小。
刘旺贵被她指着鼻子骂,伸手一扯她手中的包袱,露出里头的新绸缎与香膏,怒道:“哼,外头人可都是会传你无情无义,爹娘在牢里待着,你就忙着扯鲜艳的料子,买上好的胭脂水粉。”
“那又怎样,左右咱们很快要离开这县城了,谁会在意我们以后会怎样,到不如趁现在买个够,到时回了老家,哪里还能这般自在的买东西。”
第七百三十章 帽子绿油油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