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得很仔细,可姑娘虽以前与她打过些交道,那也不过是因为惠雅郡主,那时瞧这位世子夫人,也没见她有什么不满。”春娇又与她道。
刘稻香偏头细想,竟想不起来,自己到底何时得罪了这个金镶玉。
“罢了,给我戴上吧,总不能没了咱们这一房的风头。”刘稻香想起今儿早上敬茶时,金镶玉很喜欢戴那些珠玉宝石。
待她收拾妥当来到正堂时,金镶玉正吃着茶左右打量屋里。
她看到刘稻香过来,眼里非快地闪过一丝嫉意,复又笑得很爽朗:“早就知道南边匠人做工更精致些,今日看弟妹屋内的摆设,这家具打得很不错。”
刘稻香闻言微微一笑:“尚过得去。”
“你也知我在草原长大,不识这些个木头,只知道你搁在门口的那个镶白玉、珍珠的牡丹屏风用的是帝王木打的,这个又是什么木,怎么还散着香气,闻着有点像寺庙里的香气儿。”
金镶玉话中带刺。
春娇在一旁气笑了,小声嘀咕:“有眼不识金镶玉。”
“大胆的奴才子,谁给了你如此狗胆,竟敢呼本公主的真名。”金镶玉怒气冲天,欲叫人拿下春娇重打板子。
刘稻香冷冷一笑,道:“不知我这丫头怎就惹到大嫂了,我这小丫头的话根本没什么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