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捂着左旁边脸,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:“你敢打我!我爹娘都舍不得动我一根头发丝。”
一侧的雨曼、雨莲回过神来,忙挡在了她的跟前,对安国侯老夫人怒目相视:“我家郡主是真正的金枝玉叶,老夫人竟然敢伸手打我家郡主,这事定会没完。”
雨莲也跟着道:“郡主,走,咱们回王府去,安国侯府不给个说法,绝不罢休。”
丫头尚且如此,就更不要说这主子的脾性了。
......
刘稻香听红眉这般一说,惊讶得下巴都快掉了,这是相爱又相杀的节奏么!
“我记得当初郡主可是要死要活地,非要嫁给安国侯不可呢。”
钱侧妃点头,笑道:“可笑她那会子总以为你......还总是找机会砸你的场子。”
“娘,我可不怕她。”刘稻香性子惫懒,旁人不来招惹她到也罢了,她自愿与旁人好生相处,可若招惹了她,对方咬她一口,她必还回去十口。
“娘知道!那院里的事权当是看戏了,王妃想欺负我的儿媳,也要看她份量够不够。”钱侧妃得意地想,自家儿子就是能耐,给自己的儿媳讨了个郡王妃的诰封,比起府里金镶玉那个世子夫人,不知风光多少呢。
可惜啊,自家儿媳好像没这觉悟。
钱侧妃是个柔弱美人,刘稻香只要不越过她的底线,她都懒得去挑刘稻香的刺。
更何况这个儿媳妇还是个会来事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