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平王妃闻言,笑容有了一丝勉强,这话全看听的人会不会琢磨了。
刘稻香话里有话,明着是抬举了这位少女,实则是说她的身子骨太过弱不经风了,而且,这样的少女一般爱多愁善感,虽说容易惹人心生怜惜,但真要到了大家族挑儿媳,这样的少女多半是不会考虑,做妾到是无所谓了。
真要选当家主母,定是要选刘稻香口里的她亲妹妹那样的,性格好,脾性不错,又容易合群。
钱侧妃坐在那里不由会心一笑,看来,自己还是小瞧自己的儿媳了,不过是一句话一两拔千金,把平王妃之前布的局全都给毁了。
“姐姐,你家这内侄女当真是招人心疼呢,即然来了,不如留下来小住几日,如何?我还真是喜欢她。”
平王妃想了想,笑道:“这孩子才为她娘脱了孝服呢,我正打算把她接到家中来养着呢,就权当是多养了个女儿。”
她这话是为了说给在座的人听的,是说她内侄女是个很有孝心的。
钱侧妃闻言心生不喜,今儿如此大喜的日子,叫来一个才脱孝服的丫头片子来,未免觉得很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