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郭玉环看过去时,昔孟正一脸得意地看过来。
郭玉环问晓春:“她做了什么?”
晓春答:“似乎拿了张名帖给那守门的。”
“名帖?进京营也要这个?”郭玉环自是知道的,又道:“不是只有去拜访别人家时,又或是要给衙门里的人打招呼好办事时,才用得到吗?”
晓春并不知营中的一些忌讳,摇了摇头,道:“许是京营有这规定吧,到底是天子脚下,这里待的多是勋贵世家的子弟们,少不得时常有家里打发下人来送这送那,怕扰乱了京营,方才出此下策吧。”
郭玉环咬了咬下唇,气恼自己没事先打听清楚这个。
“王妃也是不知的。”晓春怕她心中有怨。
“不过,姑娘也不必气恼,即然那边拿了名帖去请人,想来,一会儿古千总会出来了。”
郭玉环自是明白,可她无法释怀。
“都指挥使是什么官?”
“正二品!”晓春想了想又道:“燕州辖管所有卫所及武将们,是总个燕州最大的武官。”
郭玉环心中明白,但又很气。
她爹只是从五品的盐课老爷,偏那死丫头的爹是会首,她听自家姑母说过,那样的人迟早会入内阁,只有入了内阁,将来才能升迁三品以上。
如此想来,心中免不了又很嫉妒刘春香好出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