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道:“你该不会是本来躲在这里想偷酒吃吧。”
“你以为我像你啊,过来吧,给你瞧瞧。”刘芷菱与刘稻香耍得极好,她也没个妃子样儿,拉了刘稻香就直奔书案前。
伸出纤纤玉手指着书案上的一副画说:“咯,我在画这个。”
刘稻香只瞄了一眼,就不像瞄第二眼了。
谁来告诉她,那个穿着大红镶毛长袍的小姑娘,怎地那般眼熟。
这也就罢了,她伸手指着那小姑娘道:“我说顺妃娘娘,你的画技可是生疏了?怎地画得像是在狗爬树。”千万别告诉她,那个画里的小姑娘就是她自己。
刘芷菱笑眯眯地答:“我可是记忆犹新,当时,你吃醉了酒,就是如此,抱着个梅花树使劲的蹭啊蹭,明明那树矮得很,偏你东倒西歪的,只会抱着树做如状,当时我们几个,还指着你大笑呢,我今儿起来后,突然来了兴致,便做了这副画,不过还未完功,待到我画好后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