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身衣袍。”苏子烨瞧上去有些不开心,他微微皱眉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。
刘稻香索性放松自己,赖进他怀里:“嗯,到也不重,这会子还没到晚饭边,你是中午吃的酒?”
“嗯,原本是衙门里的一个同僚喜得麟儿,大家闹着要他请吃饭,我推却不过,只得随着一起去了。”
若只是如此,苏子烨肯定不会不高兴,而是在他吃饭的那个酒楼里,正好遇到了一个人。
苏子烨中午随同僚去的那个酒楼,离他办差事的衙门不远,又或是说,其实,除了一些必要的,得分开的衙门,京里大多数有官职在身的,多半是在开国皇帝指定的一处地方当差,就像苏子烨与刘正信,两人的衙门离得并不远,又或是刘三贵,与苏子泓当差的衙门同样离得不远。
这日中午,他与同僚们去的时候,包房已全满了,苏子烨的同僚们无奈之下,只得在二楼寻了一处清静的地儿,把两张八仙桌拼起来,再又点了一大桌子菜。
一桌子人,才吃了一杯酒,刚敞开了性子准备吆三喝五,哪知,一间包房里闹出了大动静。
苏子烨坐在那里端着酒杯细品着,不想,一个人的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