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泓的阴冷的目光叫顺王心惊。
“哼,你个混帐东西瞪什么瞪,你老子舍不得管教你,我今儿就要替你老子好好管教管教。”
顺王一想到自家后,王妃跑到他跟前哭得稀里哗啦,又说苏子泓打了他儿子,就是不给他这个做王叔的脸面。
可把他给气坏了,今日起来后,本想去平王府找平王妃评理,岂料,下人暗中来报,说是苏子泓越发猖狂了,明知他这时正宠着梨园里的一个小清倌,更是为了他一掷千金,只允了那小清倌伺候自己一个,结果......
他自己还不曾吃到嘴,却是被自家这个侄儿给先叼嘴里了。
夺清倌儿之恨不可咽!
于是,顺王气呼呼的杀上门来了。
“我有爹,你也不过是我王叔罢了。”还是个不得先皇疼宠的,要不是借了今上的势,至今还不知窝在哪里继续当他的顺郡王。
苏子泓是看不起这个顺王的。
除了给当今皇上拍须溜马,还会干啥?
“不过?”顺王目光阴毒,死死的盯住苏子泓。
“你竟是如此家教?”
顺王越发气儿不顺,当真是亲父子,顺王与他儿子都是一言不合就开打。
两人打架,年轻者胜。
苏子泓将顺王打了一顿,这才道:“念在你是王叔,骨肉亲人呢,我都下手很轻了,别在犯我手上,我的亲情可不多。”
他觉得这两日当真是过得糟糕透顶了,也懒得再去衙门,只又打发了余庆去跟主事的人请了假。
回到崧泽院后,他才见屋便见到金镶玉正在镜前涂粉抹脂。
“哟,你
第七百八十五章 狗血了(三)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