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管事妈妈来送年节礼,便提了这么一句,说主子娘家的一个侄子在南边当差,正好碰到了两个管事因为争货而闹得打管事,主子娘家那个侄子原本不曾上心,可有个管事却是差人来提点主子娘家侄子的顶头上司,那管事,便是王爷手下的一个小管事,主子娘家的那侄子也是个机灵的,留意了此事,发现,那商队背后最大的东家,就是咱王爷呢!”
皮妈妈不过是才开口,平王妃就知道她说的是何事。
“我岂会忘了这般重要的事,就因为没忘,我才心里憋气,你说,我与王爷同床共枕几十年,若非我娘家侄子暗中发现,说不得这事,他还瞒着我呢!”
提起这事,平王妃的心头又再添一笔烦恼,只因,这么些年,平王就不曾与她提过这商队的事。
“你们不知,他一直瞒着呢,也不知他与玉梨院的那位说过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