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身边当差即可。”
刘稻香不由觉得脑门子一阵抽痛,这又是闹哪样啊?
“小厮中没有降得住你的。”
刘稻香一句话给顶了回去。
别看春娇爱摸牌,又是个爱瞧热闹的,其实手段利害着呢。
刘稻香说这话时,心里也是转了好些圈,细细思来,府中当真没有适合她的小厮。
“这府里知根知底的小厮中,当真没有适合你的呢。”
“那奴婢就自梳了留在主子身边。”春娇并不曾停顿,显然是早就想好了的。
刘稻香不由看向青梅,青梅吓得一个激灵,连忙摆手,道:“主子,春娇这事跟奴婢没关系。”
她可不曾劝自己的小姐妹们自梳。
刘稻香见了,又再思,春娇只是说不想外嫁,并非是坚持要自梳,便又道:“春娇,你与我同为连山镇人,是一个地方出来的,我自是要看到你嫁得好才是,张经历与你一片痴心,你又不讨厌他,为何不肯嫁与他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