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又怕她一不小心贪嘴吃多了不该吃的,更是忧心她时不时倒床数日,药罐儿不离手。”
苏惠兰在没有认识刘稻香之前,那真叫一个多灾多难。
认识刘稻香之后,性情越来越开朗,心思也不似以前那么沉,反过来再看,身子骨也结实了不少。
“你提醒了我,正好你爹写了家信回来,只与我说了,他这次又立了大功,让我好好想想,要找皇上讨些什么好处,我就一直在想,我本生在富贵世家,什么珍儿珠儿没见过,山珍海味更是餐餐顿顿吃到生腻,即然你爹都如此说了,我便不客气地要他朝皇上伸手再讨个郡主的诰封,好歹有了这诰封也能护着兰儿些。”
钱侧妃膝下只有苏子烨这么个冰山儿子,因此,她待苏惠兰当真是视如已出。
刘稻香抿嘴轻笑:“嗯,娘若是与爹说这般说,想必爹会很感激娘的。”
大周人虽重男轻女,但在有足够的条件下,也有许多人家乐意宠着女儿些,毕竟人心是肉长的,女儿家家柔软又会撒娇,更是心细如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