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怎地就如此轻易地从她女儿的嘴里说出来了呢。
“那卫承贤怎么办?”
“我管他去死!”苏惠雅因爱生恨,她曾有多爱卫承贤,如今便有多恨卫承贤,恨不得他马上去死。
平王妃这才惊觉事情大条了,又见自家女儿神色不对,忙追问:“他对你怎地了?你可得老老实实的告诉为娘,不,你从头说起,一点细小的事都不能漏过。”
苏惠雅从她怀里坐起来,拿帕子拭去眼角的泪水,又倒了一杯温茶吃了,声音略带着些沙哑。
“婆婆那般逼我,做为儿媳,我便是闹到娘跟前又能如何?爹除了娘之外,还有两个名正言顺的侧妃,更是姬妾无数,我若闹回娘家,整个京城还不得看咱家的笑话,我不想娘跟着女儿一起置气。”
她才说了这些话,平王妃又把她搂进怀里,心肝儿,肉肉儿的喊着:“我的女儿在那该死的府里遭了多大的罪啊。”
不然,依平王府娇养出来的郡主,怎地会说出如此懂事的话来呢。
“能遭的罪大抵都遭了吧,我早先也是傻的,竟不曾回味过来,如今见多了那手段,也能渐渐应付得来了。”苏惠雅想起在安国侯府难熬的日子,不由又落起金豆子来。
“也不知谁把珍珠的事捅到了我婆婆跟前,这才叫她有了机会发威,逼着我给卫承贤纳妾了。”
“哼,老不死的太不要脸了,竟把手伸到儿子、儿媳房里,乖女儿,这口气娘给你出定了。”平王妃心里早就有数条奸谋,可以弄得老安国侯夫人来个哑巴吃黄莲——有苦说不出。
“只是你即然做主纳了那珍珠,不会是那卫承贤宠妾想灭妻吧!”
第八百三十九章 看不顺眼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