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吗?如此不敬,要不要我去禀了嫡母,让她好生瞧瞧她的内侄女是什么德性,竟然连这点规矩都不懂。”
她觉得这样怼人很过瘾。
刘稻香可不知,她原本那席话是想让苏惠兰宽心的,谁知,被她拉下水后,就朝这“毒舌”路上策马狂奔了呢!
“你!”郭玉环被气得说不出话儿来,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肝肺都快炸掉了。
“哼,你猖狂个什么劲,你娘早死了,在这王府里算不得什么,没娘亲的孩子就是棵杂草。”
苏惠兰再次冷声道:“我就算是棵杂草,那也要比你金贵得多,你记得,你爹不过是个盐课老爷而已,算得了什么!还有,我就算是杂草,那也是上了皇家玉碟的杂草,哼,这是你一辈子都求而不得的事。”
“还有,我警告你,即然要住到我这落幽馆来,那就要遵守我这落幽馆的规矩,蓝鸢,告诉她规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