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好的平王妃,但她自己的婆婆更视自己如同已出。
碧莲忙点头,答:“是呢,主子前脚才出门,王妃带了一波粗使婆子就打上了安国侯府的大门。”
“不是吧?”刘稻香大为吃惊,又道:“前两日不都好好的吗?怎地这会子就如此大的怒火,要我说,她发火不是该在苏惠雅回来的时候发火吗?”
碧莲笑道:“主子说得没错,只是郡主吃闷亏的事儿,是婆媳相斗的结果,这事儿是不能拿到台面上说的,若是王妃这般杀过去,只怕全京城都会说平王府欺人太甚。”
刘稻香伸手抚额,道:“我最近悠闲日过得太舒坦,竟然松懈了不少,你说得没错。”
“只是不知王妃为何如此盛怒?”
碧莲把自己打听来的事一股脑儿倒了出来。
原来,那日苏惠雅并没有说出全部实情,她只与平王妃提起,卫承贤之所以与她打起来,是因为发现她叫人折磨那个叫珍珠的丫头,却并不曾告诉平王妃,她那日还把自己的婆婆给气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