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时,难得出门的春娇来了玉梨院。
春娇已经脱了奴籍入了良籍,钱侧妃见了她,拉着她的小手道:“你们几个中,我一直冷眼旁观,就觉得你最是机灵会来事儿,那时就想,将来定是个有大造化的,果不其然,待过十日你出嫁了,再与我们相见,便要称你张孺人了。”
春娇难得的一脸羞涩,答:“侧妃娘娘说笑了。”
刘稻香在一旁笑道:“娘,你快莫要打趣她了,瞧她平日里脸皮厚实,那会子还不知她的夫君有何方,她说起自己将来嫁人的事,那可是说得头头是到,这会儿临到头上了,却是成日里躲起来,羞得不肯见人呢!”
“哎呀,都说新人最兴旺,今儿打马吊,只怕就数春娇赢得最多呢!”钱侧妃见刘稻香不解,又道:“这是老辈们的说话,新人因为添大喜,都是命里带火的,诸邪不近,做什么事都最是顺当不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