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事不明,还想请王妃明示。”卫承贤的虽依然自称女婿,却是不肯再叫平王妃一声岳母了。
“卫承贤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平王妃尚未问为何,功惠雅已在一旁怒得伸手猛拍茶几。
“王妃,可瞧见了,在家中,郡主便是这样一副脾性,任是谁,都无法承受吧!”卫承贤不怒,反问平王妃。
平王妃一时哑口无言,自家女儿是什么性子,她会不知?
但她是什么脾气,怎会任由一个小辈欺到她的头上,顿时老脸一寒,道:“你今儿莫不是并不想修好,而是来找事的?”
“休好?”卫承贤怒极而笑,又道:“在你与郡主,一个气晕自家婆婆,一个气得亲家中风卧床不起,我这个当儿子的,还能有好心情的来与你们修好?我娘那日让人带来的虽是气话,可是,王妃怎不斥责郡主对长辈大不孝,竟还带人闹上门去,把我娘给气病了。”
什么,中风了?
平王妃突然发现,事情的发展以超出了她的控制。
这让她很惊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