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我从这边办差路过,头上的绢花掉了,我又回头过来寻,不知婶子们可曾瞧见?”
那带头的婆子先是一脸警惕,后听闻是西院那边的,反而放松下来,笑道:“我姓阎,府里的小子、丫头们都唤我一声阎妈妈。”
碧莲忙顺着杆子往上爬:“阎妈妈好,不知,你在这里可曾瞧见我掉的那绢花?”
“我到不曾见到。”阎妈妈又回头问:“你们几个可曾见到?”
那几个婆子忙摇头,皆称自己不曾见到。
碧莲心思转动,瞧到屋里有一茶壶,笑道:“行了这许久,热得紧,不知壶里可还有凉茶,可得均一碗给我吃。”
一个婆子没好气地道:“哼,你想吃茶怕是要回你西院那边,我们来了这许久莫说凉茶,便是茶叶沫子都不曾见到。”
看来是受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