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长辈便厚着脸皮站出来主持个公道。”
刘芷菱见刘稻香不曾出言反对,压下心中的疑云,又道:“要我说,王妃便是不站出来,到最后,肯怕也会被人求着出来主持这事呢。”
端王妃得了她的话,心中有了计较,知道当今皇上大意要如何。
她与刘芷菱又说了一会儿话,心知刘稻香定与刘芷菱私下有话说,便借口说要去劝说一些人,提前离开了。
端王妃前脚才走,刘芷菱后脚就显了原形。
“哎哟,可把我累死了,我说稻香,你咋这般狠心,竟只顾坐那里好吃好喝,看我装模装样端起这妃子架子,竟半点都不肯帮忙。”
刘稻香睨了她一眼,取了一颗马奶提扔嘴里,得瑟地笑了。
“你好歹也是皇上亲笔赐了封号的妃子,总要面对这些事的。”
刘芷菱挥了挥手,道:“我与你说真心话,还不如当个德嫔来得自在呢,坐上这妃子的位子,我就没以前那般自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