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北边一指,不知在说些什么。
大抵是瞧得太入神,她不知不觉中挨着那吉布楚和了。
吉布楚和朝她笑了笑,伸手朝北边指了指。
“乌苏!”
刘稻香听懂了,这个词儿她听乌兰与乌云她们说过,意思是水。
她猜测,应该是在不远处寻到了水源。
果然如她所想一般,不久后,马车又开始动了,大约又行了大半个时辰的样子,马车再次停下来了。
山林野地,寒鸦哀鸣!
带队的那个中年男子有些犹豫,只是耐不住身边人的反对,最终咬牙把营地扎在了小河边。
水源,对草原人来说,是相当珍贵的,比金子、生命还来得贵重。
“下车!”一个男子操着别扭的大周口声,以命令式的口气,叫刘稻香下马车。
如今人为刀俎,她为鱼肉,由不得她使小性子。
还是小命最要紧。
她顺从的态度,对方已经从最初的惊诧到如今的视若不见。
“莫要乱跑。”
那男子看了她一眼,又与吉布楚和低声交待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