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这些人蠢得这么出彩,当初他就不该为了这些蠢货家族里的东西,与他们走得那般近。
好在这些草包的人脉他已经掌握在手,他们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。
想到这几天在牢中受的罪,他脱下身上脏兮兮的外袍:“安王,宸王!”
尤其是宸王,他的狗腿子仿佛有千里眼,毁掉了好几个世家的挑拨计谋。
若不是他从不信任那几个草包,也没有参与他们做的事,恐怕走不出京兆府大门。
人虽然成功出来,还要交一百两罚银,京兆府尹对世家家主没留半点情面。
“马车里所坐何人,金吾卫夜巡,请配合我们查看。”
金吾卫?
杜青珂掀开马车帘子:“是我。”
他一眼就认出,对方就是那天把他们押去京兆府的金吾卫。
谁呀?
余简听对方语气里充满自信,仿佛笃定他们金吾卫能认识他。
可是……
这个蓬头垢面,衣服皱巴巴,鞋面全是尘土的中年男人是谁?
“你是?”余简盯着对方下巴上乱糟糟的胡子看了片刻,拱手道:“请交出你的身份符。”
“在下杜青珂。”杜青珂把身份符交了出去。
“哦。”余简拖长声音,连连点头:“我就说,怎么瞧着有些眼熟。”
几天前还风度翩翩气质高雅的杜家主,才在牢里关几天,就成了这样?
由此可见,什么风度清雅,都离不开身边人伺候。
“杜家主,请。”余简把身份符还给杜青珂,骑着马儿让到一边。
“多谢。”杜青珂深深看了玉简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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