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事……这事它不一样!
温衡觉得自己若在这事上妥协了,就枉为人父。
是以在两个孩子被下人带进屋来的时候,温衡就径自喝起了闷酒,看也不看一眼。
两个孩子都很会察言观色,觉出这里气氛不好,都小心翼翼的。
温疏眉定着心,朝他们招招手。谢小梅这才敢朝她跑过去,在她膝头一扑:“娘,我想你了。”
声音甜甜糯糯的,惹人怜爱。
温疏眉噙起笑容,将她抱到膝头问:“你们怎么过来的?”
谢小梅一指谢小罗:“哥哥带我钻了个洞!”
“……”温疏眉讶然,温衡冷着张脸,抬眸便朝尚未告退的仆妇道:“何处有洞?还不快去堵上!”
那仆妇瑟缩了一下,赶忙躬身退去。谢小梅望一望温衡,在温疏眉怀里缩了缩,举起手:“娘,你看,爹爹编得好丑。”
温疏眉定睛,看清了她手里的压岁钱串。
是挺丑的。大抵是编的时候力度掌握不均,绳子粗细不一,几枚铜钱也歪歪扭扭。
谢小梅腻在她怀里又说:“娘给我编一个好看的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温疏眉刚应,谢小罗就在旁喊:“我也要我也要!”
话音未落,他就扑通跪了下去,像模像样地磕头拜年:“母亲新年平安!”
“啪!”温衡终是气得拍了桌子,温夫人有意想劝,不及开口,他已嚯地起身,指着谢小罗斥道:“我女儿如今才十六,哪来的你这么大的儿子!”
谢小罗愣了愣,站起身,一歪头:“我这样叫了好久了,母亲自己都没说什么,要你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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