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过头去看他,宋时卿正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,专心地削苹果,削完后,用水果刀切了个小方块叉着,送进了自己嘴里。
沈栖夏好气又好笑,他倒是悠闲的很。
她张了张嘴,顿时觉得喉咙干涩的难受,没说话,乖巧地点点头。
宋时卿抿唇笑了笑,低头又切了一块苹果粒,举着小刀递到了她嘴边,“导演送的果篮,不吃浪费了。”
谁特么喉咙干,是吃苹果解渴的?
沈栖夏翻他一眼,声音有气无力的,还带着点脾气,“要喝水!”
精神不错嘛?
宋时卿意外地抬了下眉,收回手,把小刀上扎着的苹果一口吃掉,起身走到饮水机前,给她接了杯温水。
“你最近有得罪什么人吗?”宋时卿把杯子递给她。
沈栖夏不解地望向他,接过杯子后,抬了抬身子,直接一口气全干了,又把空杯子递回给他,“再来一杯。”
她感觉自己现在就是沙漠里的一条鱼,渴得快脱水而亡了。
宋时卿没想到她喝得这么快,微微惊讶了一下,转身给她又续了一杯。
沈栖夏连着喝了两杯水,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,把枕头垫在腰后,虚弱地坐靠在床头,神色认真地看向他。
“为什么说我得罪人了?”
宋时卿顺手将杯子搁在了台子上,坐回椅子,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报告,“你是被人下药了。”
“给你做了个化验,应该是新型的一种麻醉药剂,服用一小时内,可以使人短时间内昏迷,如果量大会有休克的可能,笼统一些说,就是蒙汗药。”
他把报告递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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