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对比，她才更像是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吧！
难怪郑芙晚被扒出来那么多狠毒的黑历史，死忠粉还那么多，拥有这么一张脸，就算做错事都只可能是别人的锅，轻而易举就会被原谅。
沈栖夏觉得自己需要冷静冷静，便中途离席去了趟洗手间。
结果，一出门就看见郑芙晚端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，依靠在厕所外的走廊里，一手夹着烟，对着她冷笑了一声，“想不到你命还挺大啊。”
沈栖夏在风中凌乱了。
这视觉冲击感太强，能有多违和就有多违和。
偏生郑芙晚看起来还是个老烟枪，熟练地弹了弹烟灰，又极为风情地抽了口烟，吐出一片烟雾。
灰蒙蒙的一团阻隔在她们的眼前，沈栖夏却依旧能清晰地看见，郑芙晚的眼里溢满了讥讽。
“放心，下次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。”
沈栖夏：……
沈栖夏静静地看着她，表情逐渐一言难尽。
……郑芙晚对自己的长相没点逼数嘛？顶着张小白花的脸，对着她抽烟放狠话，能有什么震慑力。
要不是沈琬青给她提前铺垫过，她估计这会儿就在劝孩子好好学习，天天向上，少看点古惑仔了。
但是吐槽归吐槽，郑芙晚这话也等于是坐实了给她下药这回事。
沈栖夏不屑地嗤笑了一声，“郑什么来着？”
沈栖夏故意装作记不住郑芙晚的名字，看似毫不把她放在眼里。
果不其然，效果很好的激怒了郑芙晚，郑芙晚面露愠色，怒气冲冲地丢掉了手里的烟头，正欲发火。
就听见沈栖夏又凉凉地开口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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