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这里面都是全国资产顶尖的商业精英。
商业精英们身价厚实, 可能怕人在路上谋财害命, 大多身后都跟着几名保镖。
她感觉奇怪地皱了皱眉, 为什么在A市里,随行带助理的总裁董事长到处都是,然而贴身带保镖的却没见过几个。
难道是因为在自己的地盘上,可以横着走, 啥也不怕?
还没细想,会场的灯光就骤然暗了一个度,变成了微黄的暖色调, 是那种使人昏昏欲睡的昏黄。
宋时卿瞧见她的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转, 瞻前仰后的片刻不停, 背脊却挺得笔直,故作大气端庄地坐着。
他失笑地摇了摇头,“不用这么拘束,这里没人会说三道四的。”
沈栖夏认真地看向他, “秦恪说我红了。”
她的眼尾微翘,似乎还有点小得意。
宋时卿努力憋着笑,抬手弹了下她的脑门儿,语气里溢满了宠溺,“这小脑子里也不知道装了什么,天天尽是想些乱七八糟的。”
沈栖夏嘟着嘴,不悦地揉揉脑门儿,就突然很想念,前两天那个被恋爱降智的宋医生。
“啪——”
响亮的聚光灯照明声猛然响起。
在空旷的会场内显得格外扎耳,仿佛还带了丝回音。
众人的视线本能的开始寻找声源,最终,目光锁定在了拍卖台。
一名穿着燕尾服的中年男子,手里拿着话筒和拍卖锤,走到了台子的正中央,聚光灯照在他的身上,明光铮亮,就连他嘴角的那颗媒婆痣都清晰可见。
他的脸上挂着夸张地微笑,声音高亢又激昂: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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