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的还是坏的。”
这些话已经压在贺昭心里很久,他几乎没有主动跟人提起过。就是因为他爸那边的亲人对他很好,所以他才没办法简单地分出个喜欢和讨厌。如果他们对他差一点,他或许还能名正言顺地说她们不好,可他们对他掏心掏肺,他连不喜欢他们的资格都没有。
易时嗓音很低:“你劝你妈离婚?”
贺昭仍仰着头,觉得阳光有些刺眼:“对呀,在一起那么辛苦,为什么不能放自己一条生路呢?你说,如果没有永远的爱,为什么要永远为以前错误的承诺买单?我爸应该喜欢过我妈的,我猜他就喜欢这种类型的女生,许阿姨也是这样的性格,但是在各种压力和巨大差异磨合下,那一点喜欢早就消磨完了。父母也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吧,没必要一直为了孩子牺牲,我就特别怕他们说一切都是为了我。”
易时不擅长聊天,也几乎没有和人这样坦诚聊天的经历,更不会开导人。贺昭洋洋洒洒说了一堆,他几乎插不进话,不过,贺昭看起来也不需要他说什么。
贺昭停下来的时候,他想过问他为什么明明想得这么通透、把话说得这么洒脱,最后却又惆怅地叹了口气。
为什么叹气?
沉默了好一会儿,易时还是没有问出口,只说了一句:“你能这么想很好。”
贺昭想说的话,应该会主动说出来。他虽然看起来不拘小节,实际上聪明敏感,很有分寸地从不僭越。能察觉到并尊重他人自我意识的人,本身的自我意识不会弱。
谁知,贺昭立即不满意地瞥了他一眼,微微皱眉:“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叹气?”
易时突然有点儿想叹气,但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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