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的人总要如胶似漆地腻在一起,现在明白了,和喜欢的人只是待在一起就有一种非常纯粹的快乐。即便走在走了八百遍的校道,雨夜又湿又冷,也希望校道没有尽头,就这么一直走下去。
鬼使神差地,贺昭扫了一眼易时的唇,明明看起来冷冷的,好像又软又热。
这真是要命。
“在学校不行。”易时说。
“什么不行?”贺昭没反应过来。
“什么都不行。”易时说得又轻又缓,视线从贺昭的眼睛扫到嘴唇,在贺昭的唇上停了几秒,挪开了。
卧……槽……
这暗示得也太明显了。
贺昭的脸腾地就红了,忍不住打他:“滚,我才没想这么多!我今天总算认识你易时是什么人了!”
“什么人?”易时没有躲,挨了他两下打,依然平静地问。
“死闷骚,老流氓!”贺昭小声怒斥。
易时难得笑了一下:“我流氓还是你流氓?”
“当然是你!”贺昭强调,“我都没想!”
说完,在心底又小小纠正了一下,他也就不小心想了想。
“真的?”易时问。
当然假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贺昭问:”什么时候可以?”
“没有人的时候。”易时回答。
“哦。”过了好几秒,贺昭才闷闷应了声,情绪似乎低落了下来,又似乎没有。
最近的电影院距离学校只有三个站,只是这一线路公交经过的公交站不是学校门口那一个,而是要往左拐一百米。
和学校门口的公交站不同,这一个公交站位置有点儿偏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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