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吗?一个人在外怪孤独的。”
她“还没有”三个字到了嘴边,见贺昭走了过来,笑了笑,改了口:“有对象了,在国外,还没回来。”
贺昭听见了,怔了怔,眼眶一下子红了,她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。
她看着贺昭一年年长大,知道他一直都乖巧懂事,从未变过。她想啊,她还是医学院的教授,如果就连她都认为他不正常,羞于启齿,贺昭这一条路得走得多艰难?
“他对我很好。”贺昭笑着说。
奶奶说:“也是,我孙子这么优秀,谁舍得对你不好?要敢不好,我第一个不同意。别管他是谁,他但凡让你受一点儿委屈……”
“妈,你别老跟贺昭说这些。”正在开车的贺闻彦开口阻止。
“我说什么了?我又不像你,吃里扒外。人家再优秀也不是你儿子,你亲儿子是贺昭。”奶奶说。
“他们这关系,易时也算是我半个儿子。”贺闻彦平淡地说。
奶奶:“半个儿子和一个亲儿子总是不一样吧?亲儿子不心疼,护着半个儿子。”
“行了,这有什么可争的?”爷爷皱起眉,“闻彦没说错,你少教贺昭这些有的没的。”
奶奶哼了一声,过了一会儿又说:“不过那孩子倒是挺争气,你姨奶奶的孙子,那个比你小一两岁,前几年考进T大医学院的,居然听过易时的名字。”
贺昭笑了笑:“校友嘛。”
“他是T大的?”爷爷忽然问。
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别人提起贺昭的感情没有发火,还是主动问,贺昭怔了一下,奶奶已经替他回答了,用夸奖晚辈的语气说:“本科T大生命科学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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