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了,岂知祖母会将溪儿送到张家去。”
“张百万曾无意间见过溪儿一面,据传溪儿的相貌与他早亡的心上人颇像,是以几次与我祖母商议,要纳溪儿为妾,甚至愿意给出丰厚的聘礼,以娶妻之礼相迎。我自然不愿,这一娶一嫁,便与张家结下了恩怨。”
从虞斌的话里,秦诺大约知晓了其祖母的为人。至于旁的,待见过面后再仔细斟酌。
“不瞒侯爷说,在我的手下寻到夏溪姑娘的踪迹之前,侯爷的一个叫王隆的属下便已经寻到了她身处之地。”
震惊恼怒过后,虞斌颓然地抹了把脸:“王隆是臣信重之人,臣此前受祖母胁迫,一面假意依命行事,一面吩咐王隆去寻溪儿的下落,臣没想到,他分明知晓溪儿身在何处,可直至今日都没与臣透露哪怕一句。”
彼时他为祖母牵制,处处掣肘,难以亲自寻人,他原本以为王隆是完全可信的。可如今就是因为他信错了人,才差点将夏溪推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虞斌的脸色沉晦不已,他亲近的,算计伤害他,他信重的,转头背叛他,如今他虽是襄武侯,可究竟有几个人当真对他忠心不二呢?
“我没有当面与他们撕破脸,而是教人易容成夏溪进入张家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“明白。”虞斌使劲搓了搓脸:“殿下是不想打草惊蛇。”
虞斌长长呼出一口气,大惊大喜之后又是大怒大悲。他勉强整理好情绪,问秦诺:“不知殿下的手下现在如何,有什么是需要臣做的?”
这回是晓风代为答言:“代替夏溪姑娘留在张家的是殿下手下一个擅缩骨功,通易容术的男子,他装扮成夏溪姑娘的模样,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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