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诺瞧了瞧小几上搁着的茶碗,转头问医女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“回殿下的话,奴婢再三诊过,夏溪姑娘大约是有喜了。只是月份尚短,奴婢一时也难完全确定,还需大夫来再确认一遍。为着万一考虑,奴婢已给夏溪姑娘饮了些保胎的汤茶,不管是否有孕,都是对身子无害的。”
秦诺先时一喜,而后心下便是一沉:“此事暂不许外泄,这话你可与旁人说了?”
医女是跟着秦诺从宫中出来的,这些事经得多了,是以并不慌张,听着她问,立时磕头道:“此事眼下只有殿下和奴婢知晓,连夏溪姑娘自己都是不知道的。”
秦诺松了口气,仍旧没能完全放下心来。
夏溪有孕是好事,可偏偏赶在了这时候,这便让人半喜半忧了。
“你去传我的令,将襄武侯请到这里来,就说我有话要同他说。”
虞斌赶了数日的路,这会儿虽是清晨,他却困得几乎连眼都要睁不开。
言霆与江澜交代了些事,见虞斌如此,便吩咐人带他先去歇息。只是他的马车距秦诺十万八千里远,只消不是着意会面,二人连面都见不着。
虞斌目下也没心思计较这些,他只是觉着定王虽对自己帮助良多,但有时的态度让他心里一阵阵发凉,他心里对定王十分推崇,也不觉此种态度有何不对,只是心里敬畏,自然要躲得远一些。
江澜对这些事都门儿清,见王爷如此,心里十分活泼地啧了好一阵,正待离开去自己的马车里休息,却见晓风脚步匆匆地往这里来。
一见着晓风,江澜浑身的疲累都去了一半,立刻满面笑容地迎了上去,晓风这会儿没心思和他计较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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