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听着宫中还有言霆另外安排的几个医官医女之时,一直紧紧绷着的脊背也慢慢放松了下来。
“请殿下放心,小人等必竭尽所能,保皇后母子平安。”
来人走时谭氏看了赏,金银珠宝自不必说,那整套的银针医书便让那大夫感激涕零。
等人走了,秦诺才慢慢缓了过来,脑袋里乱七八糟地塞了一团,好半晌方整掇清楚。
“若照着那大夫方才所说,只要皇后能安心静养,这胎就能安安生生地保下来。”谭氏顺了顺小姑娘柔软的额发,钟嬷嬷也给她喂了半盏玫瑰牛乳,让她移了心神,慢慢缓和过来。
在那个吃人的地方,就算再对嫂嫂说一百句安心静养也是无用的,她根本就无法安心。内忧外患,奴大欺主,皇兄即位后都在努力改换那一方天地,可积弊已久,岂是朝夕可移,便只能再三斟酌,小心行事了。
秦诺没有将这些顾虑说出口,她也不想让祖母再跟着自己烦心。与祖母和钟嬷嬷叙话之后秦诺本想离开,却听祖母说让她留下见一见忘忧,今日就该送她出门了。
这事是谭氏一手解决的,她给了忘忧两个选择,一个就是现在便将她送回崔济身边,腹中孩儿是去是留由忘忧与崔济共同决断,还有一个便是对外称忘忧嫁人,产子之后假称夫死,独自将孩子养大。这孩子身世存疑,也再无可能被认回崔家。
谭氏是风风雨雨过来的,这些手段见过不少,用起来也是得心应手。她的心也软,也硬,有些事上是断不容自家沾惹麻烦的。
所幸忘忧是个好的,并不贪图荣华富贵,她已将心里话都同谭氏说过,自此之后,只愿好好抚养腹中孩儿
第9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