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这么气性小,她早被他气死千百回了。
秦诺偷偷打量了言霆几眼,几次下来都只看到他倚在车壁上闭目养神的模样,渐渐地,她也便放松了下来。
心里仍旧沉甸甸地,可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冲动已经消散无踪,留下的只有无力无奈还有委屈怅惘。
姜陌对他来说是不一样的吗?
秦诺仔细地在回忆里翻找关于姜陌的一切,虽然很少很少,却让她心里酸楚得不成。
他的院中从不教丫鬟近身侍奉,浆洗奉茶的多是婆子嬷嬷,从没什么通房侍妾之流。姜陌当是他院中住的头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。
秦诺从前都很少会靠近他的院子,究竟彼时二人是未婚男女,她虽不要脸皮地追逐着他,大礼上却从不出错的。她凭心而为,却不愿让祖母蒙羞。
秦诺紧紧皱着眉头,心里翻来覆去地不舒服。
姜陌又回来了,今日又与他在书房中相见。
凭心说,姜陌是个姿容甚美的姑娘,瞧着如扶风弱柳,眉眼间却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。从前没少有人说她并不适合做他的妻子,更不适合做这定王府的主母。信阳未陷落前如此,信阳陷落之后,这些说法更是没了忌惮。
就连他,只怕也觉得她并不是良配。
那为什么如今又要苦苦纠缠?
秦诺满心苍凉,头晕脑胀,一时只想离他远些,委屈便又添了一层。
她从前不适合王府,如今也一样不适合,将来更不会适合那座冰冷的皇宫。
等今时今日这些虚幻的温情尽皆散尽,她再想天高海阔也是不能了。
她一直在追逐永远都不会变的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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