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亲,忍了半晌,他还是轻笑着亲了亲她的耳朵:“怎么就因为我不舒服了?我欺负公主殿下了?”
秦诺抬眼气呼呼地瞪着这个坏蛋,眼圈儿也委屈红了。言霆见状连忙哭笑不得地哄,眼看着哄住了,却不知怎的,偏又问了句:“是不是弄疼了?哪儿疼,哪儿最疼,嗯?宝贝告诉我,哪最疼?”
言霆把她困在臂弯里,一面疼她,一面欺负她。
她无助地想躲,到了最后只能躲到他的怀里,乖乖地向他寻求庇护。
他完全掌控着这个小宝贝,得到了她的眼泪,也得到了她的依赖。
小姑娘鬓发散乱地倒在他的怀里,肌肤雪白,红晕如霞,当真像是白雪映红梅,艳丽偏又纯粹。
她眼里含着泪,眼角晕出一抹动人心魄的瑰丽颜色,却偏偏满是无措,像是只慌不择路的小·奶·猫,明明怕得紧,却只能喵喵叫着偎在他怀里,求他怜惜,得他呵宠。
下属带了人来,正欲上前禀报,却被眼前的情景惊得立时背过了身去。
他瞧得不仔细,也不敢瞧仔细。可那一瞬的情景却已足以教他惊得口干舌燥。
他们这些人素日所见的主子都是清冷淡漠,威势甚重的,哪里见过他如此·情·热甚至·粗·鲁狂放的模样。
就像是终于逮到了猎物的猛虎,恨不得将小猎物的骨血都吞下去。
他跟在王爷身边已久,从未见过王爷与女子亲近,往日兄弟们凑在一块儿浑说浑喝时,也不是没有大着胆子说过此事。
王爷年岁不小,搁在普通人家,就算不眠花宿柳,也是当成婚娶妻的时候了。只偏偏他们王爷,多年来冷心冷情,过得比和尚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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