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底,也彻底瞧清了崔济的心意。
秦诺不准备再和崔济就忘忧的事来回纠缠。
那已经过去了,忘忧都放下了,她又何必再多管闲事。
不是所有错过都能再度回头的。
“本宫需要给世子什么交代?”秦诺说罢掉头就走,也不怕崔济再纠缠过来。
毕竟还有言霆在后兜着。
回了屋秦诺还是不爱理言霆,她照料得很是细致,床也铺得很软,就是人蔫蔫地没什么精神。
“公主殿下,臣冤枉。”言霆带着一身水汽把她抱到了被窝里:“你不能因崔济而迁怒我,那我也太冤枉了。”
秦诺被他这样故作可怜的模样逗得笑出声来。
那口气散了,一时也就没那么搓火。
“我问你。”秦诺认真地瞧着言霆,把自己心里的疑问问出口。她从前也问过晓风,可晓风毕竟不是男人,她还是想问问男人是怎么想的。
还是那个问题,当你心属一人的时候,还能与另一人肌肤相亲吗?
这个问题同为男人的言霆也没个准确的答案。
他摸了摸秦诺的脸,温柔道:“男女对于情爱之事原本就有许多不同,旁人我不知道,但我这辈子也只能碰你一个。”他没有那个心思去碰旁人,他觉得脏,觉得难受,觉得不可思议。
但男人的心太大了,有时也可分成几份,情爱在许多人眼里不过消遣,也就谈不上忠诚与否。
秦诺抿了抿唇,到底被他哄得高兴了许多:“好吧,那我暂且相信你,你快睡,否则回头前头又有事来寻你,你又睡不好了。”
言霆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亲,一手握着
第112页(2/4)